全球一流的高空服务专家
安全作业,高效服务

服务热线:2023-12-22 邮箱:admin@baidu.com

三代人的采煤故事(新时代之光)

文章出处:新濠天地注册网址 人气:发表时间:2023-12-22 20:44

 

  摄影:张 凯

 

  三个男人,祖孙三辈,神东煤炭集团上湾煤矿的三代矿工。

  爷爷冀廷贵,1965年从部队退伍后进矿的老煤矿人,先在营盘湾矿做井下工,1988年到神东原神府东胜煤田上湾煤矿建井一队,1992年退休。

  父亲冀永平,1989年进入上湾煤矿建井三队、连采队、运转队,现为开拓准备中心工人。

  冀宏波,冀永平之子,2012年大学毕业进入上湾煤矿,先后在运转一队、党政办工作,现任综采一队党支部副书记。

  掏  煤

  冀廷贵从茅草屋中走出,手中还拿着半块窝头。刚才喝稀米汤呛了一下,急着上班,没吃完的窝头拿在手上边走边吃。四下里是望不到边际的毛乌素沙漠,西北风刮得黄沙漫天,沙子飞进嘴里,他“呸呸”两口,连正在嚼的窝头一块吐出来。

  来到矿井口,他弓身爬进洞里,手里是大锤和钢钎。这洞子狭窄处只有半米高,进进出出,必须爬行。

  炮响了,他和工友们躲在坑道拐角,头上扑簌簌往下掉矸石煤渣,浓烟扑面而来,他捂住口鼻,但还是呛得连声咳嗽。不待烟雾散尽,他就爬出藏身地,爬向工作面。头上的电石灯发出刺鼻的气味,与爆炸的烟气、身上的汗味混合在一起。

  这里把采煤叫“掏煤”,用铁锹一窝一窝掏。这是一种原始的蜂窝式开采,哪里有煤往哪里掏,前边掏,后边顶上随时都可能崩塌,便有人用硬木架子支撑。他一锹一锹把煤掏出,装进背筐,然后一步一挪,把煤背到井口。洞子掏得深了,也有人一段一段传递。

  下班了。上到井上,阳光刺眼。来到小河边,他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窑衣,跳进河里,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擤出鼻孔里的煤尘,然后坐在石头上吸一口烟。一天的疲乏,胳膊上,腿上,还有腰间的酸困,像春天的残雪缓缓消融,再从汗毛孔溢散出来。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感觉了。

  真是充实的一天。一个班8小时,冀廷贵能挣到8角钱。养家糊口,还能奢求什么呢?没灾没病,身体好,能出力,能流汗,一家老小平安,儿子一天一天往上蹿,将来准能长成个强壮的男子汉,知足了。

  这是1965年营盘湾煤矿一个普通的日子。

  1987年,营盘湾煤矿并入神东煤炭集团。

  井  阶

  黎明前的高原,天上星星还在闪烁,夜幕笼罩着上湾煤矿,笼罩着乌兰木伦河两岸的丘陵山地和广袤的毛乌素沙漠,四周一片静寂。

  冀永平悄悄起身,妻儿还在沉睡,他没有惊动他们。窑衣是湿漉漉的,穿在身上冰凉。他是早班,要去下井,开始一天的劳作。

  正值神东上湾煤矿初创阶段,年轻的冀永平接了父亲的班,成为一名矿工。他手上拎着工器具,身后背40多斤树脂炸药。从井口下去,有1000多级井阶,走一步,蹾一下,工器具叮当作响。在地下阴湿的环境里作业,他落下了关节病。井阶走完,他头上已冒出涔涔冷汗。

  走完井阶,还要在井道里走几公里。井道坑坑洼洼,崎岖不平,地面上不时有积水,有些地方淤泥糊腿。他要不时绕开排列在巷道里的管线、支架、渣石车、通风机以及其他设施器材,沿着小煤车的铁轨向矿井深处进发。

  他的工作是用锚头打炮眼。他抡圆大锤,把钢钎砸进煤层。上湾煤矿真是个好矿,煤层很厚,前面几千米外还是煤。放过炮后,黝黑的煤层炸开,亮晶晶地摊在眼前,这是乌金啊。但危险无处不在,顶板会往下掉碎矸石、碎煤块,躲闪不及就会砸了人。至于跌倒趴仆、磕碰摔打,对个个硬汉子的矿工来说,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伤。

  一个班上完,又是几公里的巷道,又是那1000多级井阶。

  上了井,最盼的就是井口的阳光。蓝盈盈的天,天上有白色的云朵,远处起伏的沙丘波浪一样展开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在他看来,眼前的情景,是人世间最美的图画。

  妻子手里拎着菜,抱着小儿子宏波路过井口。一群汉子从井口出来,所有人都是一个模样:一样的工装,一样的高筒雨靴,一样的黑脸,只有牙齿是白的,连妻子也认不出他。他看见了娘俩,走上前,逗耍小儿子,小宏波却扭着脑袋直躲他。他在儿子小脑门上轻点一下,笑道:“傻小子,我是你爸,连亲老子都不认啦?”

  这是1989年的上湾煤矿。

  选  择

  冀永平下班走进家门,儿子冀宏波泡了茶,端到父亲面前。

  他接过,最喜欢的铁观音香气扑鼻而来。茶还烫,但他顾不上,吸溜吸溜喝起来。儿子曾劝他不要喝太烫的茶,他说:“煤矿工人哪有那么娇贵?”

  父亲坐在沙发上,儿子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,但欲言又止。

  母亲郭俊兰已经做好了饭,端上餐桌,脸上挂着忧忧的神情。

  “给你爸说吧,”母亲开了口,然后转头对丈夫说:“他要回神东。”

  冀永平似乎稍感诧异,瞟了儿子一眼,没有说话。

  冀宏波说:“爸,咱神东到我们学校招应届毕业生,我想报名。”

  郭俊兰插话:“辛辛苦苦读书,上了大学,好不容易飞出去了,现在又要回煤矿,不知道你是咋想的。” 

  冀永平从沙发上起身:“先吃饭。”

 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,开了盖,冀宏波取了两只酒杯,斟满。

  父子俩对饮一杯,吃了几口菜。

  “咋想的?先说说。”

此文关键词:玻璃幕墙清洗,高空绳索服务,高空作业培训,IRATA培训,设施检验及维修

返回顶部